步步高升》 最新章節: 第1092章永不愿醒來的夢(大結局)(01-24)      完本感言(01-24)      第1091章少小離家老大回(01-24)     

步步高升566 坡橋墓前男兒歌

(頭可斷,血可流,月票不能丟!求諸位手中的月票支持咯,月中保證咬住前面的,月底來個大爆發,可以嗎?)
  方志誠干凈利落地在姜佩的左頰親吻了一口,姜佩捂著臉,慌亂地貼靠著墻壁站著,杏目圓瞪地盯著方志誠,仿佛要將他千刀萬剮,“方區長,沒想到你是這種輕薄的人,我實在對你太失望了。”
  姜佩眼睛有點紅,一副受盡委屈的模樣,楚楚可憐。
  方志誠撇了撇醉,調笑道:“分明是你先想攻擊我,被我靈活的躲避,至于那個吻只是個美麗的誤會。”
  姜佩冷聲威脅道:“我要給張區長打電話,讓他換人,我不想照顧你這樣的人。”
  方志誠笑道:“你去打吧,不過,老張怎么回復你,我恐怕都能猜到。他會跟你重申,這也是你的工作,一定要照顧好我。”
  姜佩努力地揉了揉方才被方志誠親吻的地方,跺了跺腳,沖出了病房。方志誠嘆了一口氣,反思方才的行為的確有點太過膽大了,那也是心情不太好,故意想要宣泄一下郁悶。
  過了片刻,姜佩重新回到病房,眼睛紅紅的,方志誠倒是有點懊悔,不應該欺負姜佩。雖說姜佩比自己年齡大幾歲,但畢竟也是女人。女人天生敏感,自尊心很強,自己方才那般所為,或許讓姜佩誤以為自己將她當成了隨便的女人。
  方志誠干咳一聲,安慰道:“姜老師,方才的事情我道歉,不要多想,我不會再那般對你了。”
  姜佩嗯了一聲,幫方志誠整理房間,低聲道:“方區長,首先我很感激你對我多次施以援手,但這不代表,你可以任意欺負我。你在我心中是一個很正直的人,請你不要破壞形象,可以嗎?”
  方志誠感慨道:“可以,我會控制一下的。”
  經過這番沖突,方志誠對姜佩倒是禮貌克制了許多。姜佩并不像一些水性楊花的女人那般,只要稍微放出誘餌就能順利上鉤,這是一個需要另辟蹊徑對付的女人。
  方志誠也就不再心急,他是一個很喜歡放長線釣大魚的人。
  十點左右,兩個男人走入方志誠的病房,其中一個人方志誠是認識的,名叫孟虎,另外一個男人看上去將近六十歲,但身材挺得很直,渾身散發著一股鐵血之氣。
  姜佩對這個突然而至的人充滿疑惑,方志誠嘆了一口氣,道:“姜老師,你先出去一下吧,我跟他們有些事情談。”
  姜佩點了點頭,抱著熱水壺匆匆走出。
  “先作個介紹吧,你們和蘇家是什么關系?”方志誠緩緩說道。盡管知道那個中年男人身份特殊,但他并不怯懦,在這個事情上,他是受害者,對面是傷害他和母親的人,自己又何必對他們好言好語。
  中年男人找個椅子坐在方志誠的身邊,醞釀片刻,嘆道:“志誠,你好。我名叫孟西山,曾經是蘇老的貼身警衛。”
  方志誠皺了皺眉,冷笑道:“那你們現在找我有什么事情嗎?多年前將我遺棄,現在為何要來找我?”
  孟西山語氣凝重地說道:“志誠,事情比你想象得要復雜。我暫時也不便將所有的事情告訴你。我現在只是通知你,蘇老想見你一面,至于時間的話,由你來定。”
  方志誠嘆了一口氣,道:“如果我說,不想見他呢?”
  孟西山微微一怔,苦笑道:“你果然與資料中所說的那樣,非常有性格。蘇老交代過,如果你不愿見他,那么他就親自來見你。但作為一個下屬,我希望你換位思考,他現在年齡大了,不太適合長途奔走。”
  方志誠沉默片刻,道:“我現在還沒法原諒蘇家。”
  孟西山臉上露出些許慚愧之色,道:“心結是需要時間來解開的,相信有一天你能理解他當初的決定。”
  方志誠自嘲地笑了笑,道:“我不知道你為何這么自信,我也相信人的想法是會隨著時間改變而轉變,但現在這一瞬間,我很反感你,所以請你離開。”
  孟虎見方志誠如此對孟西山不滿,眉頭皺了皺,臉上露出憤怒之色。
  孟西山看了一眼孟虎,嘆氣道:“行吧,你現在需要的是靜養,我這就離開。”
  孟虎跟著孟西山離開病房,來到一輛綠黑色的轎車前,孟西山突然停住腳步,低聲訓斥道:“孟虎,你忘記自己的職責了嗎?”
  孟虎下意識挺直腰板,粗聲道:“首長,我沒有忘記!”
  孟西山嘆了一口氣,低聲道:“這里不是部隊,你可以放松一點。你知道為什么,我安排你來接這個任務嗎?”
  孟虎沉默片刻,搖了搖頭道:“不知道!”
  孟西山望了一眼天空,隨后道:“孟虎,你是了解的,從十八歲起便跟著蘇老。蘇老培養了我,給我了錦繡前程,其實在我心中,我就是蘇家人。你是我的義子,也應該有這種覺悟。方志誠的身份,我雖然沒跟你明說,但你大概也能猜出一二,他是蘇家的血脈,而且他的身份還會影響到整個蘇家以后的命運。所以我只放心將他交給你。從之前的任務完成情況來看,你執行得很糟糕。我對你的要求是,不僅要監視他的行蹤,而且還要保護他的安全,可惜你并沒有做到。”
  孟虎低下頭,臉上露出怒色。這股怒氣,并不是針對孟西山,而是那個令他任務失敗的人。
  孟西山沉聲命令道“孟虎,你經歷過最嚴格的訓練,被別人稱為兵王之王。這是一份榮譽,同時也是一份責任,我希望你自己的力量和實際行動來守住這個榮譽。”
  孟虎臉上流露出凝重之色,他點了點頭,認真地說道:“義父,我知道怎么做了。”
  孟西山目光望向轎車,道:“裝備我已經給你帶來了,就在后備箱內,這輛車暫時給你使用。我希望盡快得到結果。”
  孟虎立正宣誓道:“保證完成任務。”
  等孟虎開著吉普車離開,孟西山繼續往外行去,一輛軍綠色的吉普車駛來,在孟西山不遠處停下。孟西山上車之后,駕駛員低聲問道:“首長,我們現在去哪里?”
  孟西山瞇著眼睛,嘆道:“去銀州的坡橋吧。”
  銀州的坡橋,還如同以往那般嗎?孟西山嘴角浮現出一抹苦笑。
  那是一個對他而言有著很多回憶的地方,記憶中那個喜歡笑出聲的少女,現如今已經悄然離世。
  這么多年來,孟西山沒有主動找過她,但不代表將她忘記。
  軍歌嘹亮的年代,在部隊里,她用婉轉如同黃鶯般的嗓音打動了孟西山,不過,孟西山礙于工作的緣故,只能與之擦肩而過。后來,蘇老讓孟西山安排一個可靠之人,照顧那個帶著很大秘密的嬰兒,孟西山一瞬間便想到了她,然后在銀州的坡橋與她相見。那時候她已經轉業進入了銀州市文工團。
  孟西山向她隱瞞了事實,說嬰兒是他的,礙于各種原因不能暴露,希望她能幫忙照顧。結果她答應了這個承諾,保守了這個秘密,并一生未嫁。
  孟西山還記得她不聽地問自己,“團長,你喜歡我唱歌嗎?”
  孟西山永遠都是板著一副臉孔,道:“我是個粗人,所以聽不懂。”
  她很固執而俏皮地說道:“團長,我經常唱給你聽吧,歌曲聽很多遍之后,不會唱來也會哼。”
  所以她給自己唱了很都遍那首《七彩霞》,以至于孟西山至今還會不自覺地唱出那首歌,這也是這輩子除了國歌、軍歌之外,他唯一會哼出的歌謠。
  幾個小時之后,吉普車來到了坡橋。坡橋沒有了當年那般熱鬧,橋東有一處墓園,路邊有老人擺攤賣各種祭品,孟西山買了一把花,緩步來到了其中一個墓碑前。
  “你寄給我的最后一封信,我已經收到了。放心吧,志誠我會照顧好的,因為他是你的兒子。”孟西山緩緩地俯下身,將花放在了墓碑前,一滴淚水從眼角落下。
  男兒有淚不輕彈,只是未到傷心處。
  孟西山沒有想過,自己這輩子還會流淚,還是情淚。
  《七彩霞》,孟西山昂首仰天,緩緩而歌。
  ……
  趙崚給歪哥打了個電話,自然是囑咐歪哥近期要稍微低調點,皇宮酒吧近期經營收入低一點沒關系,千萬不要招惹麻煩,畢竟之前鬧出的風波太大,趙崚也是奔走多方,調動了諸多關系,才說服夏蘭山不要過分追究。
  歪哥對趙崚的謹慎還是能理解的,在刀尖浪口闖蕩多年,歪哥也有種不好的預感,這次他動了一個不該動的人。歪哥最近心臟一直不舒服,所以他干脆沒有去皇宮酒吧上班,而是選擇在家中休息。
  歪哥站在落地窗前站立良久,看著幾名保安從眼前走過,心中安定了不少。他自信,這里是安全的,就是有人要上門來逮捕自己,自己也有信心逃脫。
  咚咚咚,身后的門被敲響,歪哥喊了一聲“進來吧”,不過身后許久沒有動靜,他蹙眉走過去,想要拉開門,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,轉身回到書櫥邊,在一個暗格內找出了一把手槍。
  門再次被敲響,歪哥這次直接過去開門,門打開之后,還沒等他反應過來,一記手刀干凈利落地砸在了他脖子上,歪哥眼睛一翻,昏死過去。R1058